
直到9点多有人催,我们才倦倦的上楼出发。此时装备已经分发完毕,小烨和我因祸得福而不用背睡袋,可她带的是轻便包,而我背的是借到的正式登山包,虽东西不多,包本身就重的吓人,而自己平时又好吃懒做少运动,其间有人跑过来问我们是否要找马托运包包,我们也是过于自信,决定自己背负上山,这一切,导致了这一天的悲惨际遇。

路上,我们戴好墨镜,帽子,围好围巾,做好全方位防晒工作,背着看似专业的装备们,向我们期待中的海子沟挺进。在一个个平坦的草坪休息,补充能量,在四姑娘山前拍“四姑娘跳四姑娘山”,听一些户外老手们说他们的穿越登山经历,和他们都慢慢熟悉起来,听每个人的故事,里面甚至还有专门从深圳飞过来参加的活跃哥哥……




一开始真的是过于high了,完全没有意识到户外的艰苦,以为就是出来走走路拍拍美美的照片,渐渐的,体力开始不支了。包变得越来越沉,勒得肩膀生痛,专门购置的登山鞋也因为没有穿习惯而奇重无比。开始落后于大部队,我们财大小分组的组长林航陪着我和无琼落在最后,以蜗牛速度前进。之后又遇到醉哥哥和妃子美女,他们怕我们迷路,一直陪着我们休息,休息,再休息,组成5人最落后组。

走到将近4点多,估计大部队都已经到营地了,可是我们已经耗尽全身的力气,每一次重新背起包,都困难无比,加上轻微高反,头痛,恶心,又极度缺水。绕过一座又一座山,都不见任何大部队的迹象,不清楚确切的目的地,连经验丰富的狂笑都有些犹豫,大家都心灰意冷。太阳褪去,气温下降,开始起风了,手机没有信号,我们只有振作精神继续赶路,寄希望于野人们能够返回来救我们。
又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,没有遇到什么人,天空开始下起雪来,像柳絮一样飘落落在相机上,衣服上,顿时仿佛置身仙镜。有人说,世界上没有两片雪花是相同的,我顽强得打起精神观察了一下,却再也没有力气去拍了。大家都开始着急起来,再找不到营地,我们身上又没有帐篷,没有水,可能要冻死在路上了。没有办法,我们绝望的继续挪动,直到东东出现,他说他们到了两个多小时了,扎好营地就回来找我们,他把我和无琼的包往身上一甩,又活蹦乱跳的消失在前方,留下我们的感叹和解放心情,这时候我们已经隐约可以看到前方五颜六色的帐篷了,没有了背负顿时犹若重生,不久终于到达营地。野人把他的帐篷让出来给我们,我和无琼把鞋子一甩就瘫倒下去,不醒人世。
大约8点半的时候,我们极度缺水,饿醒过来,万分不情愿爬起来找水喝,野人和林航为了给我们烧水喝,费了老大的劲,都是好队长!喝了水抢了不怎么好吃的饭菜,终于觉得又活过来。精力好的队员们开始在大帐篷房里杀人,准备烧烤,我们纠结了一下,还是决定继续回来睡觉。周围吵吵闹闹,我们昏昏睡去,睡梦中我还挂念着数星星这回事,迷糊中觉得风很大,越来越冷……


没有评论:
发表评论